白盛熙答应朋友邀请出席社交酒会不仅让本就没抱什么希望的朋友大吃一惊,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以前是从来不屑于参加这种活动的,男男女女,各自虚伪地夸赞着对方,目光四处捕获着符合自己口味的猎物,这种浮夸甚至让她恶心的环境,她却盛装出席,让所有人都惊叹着这样一个从未见过的白盛熙。
她那样优雅,那样迷人,深紫色的晚礼服凸显着玲珑的身形,深口前敞露出美丽的锁骨,胸前雪白微露让人浮想联翩,长坠耳环泛着银色的光泽,两条玉臂如洁白的藕节,就连脚上的高跟鞋,都恰到好处地与她浑然一体。没想到,甚少出现在社交场合的白盛熙,竟是块深深藏着的美玉,她一出现,所有人都黯然失色了。
白盛熙惊艳了整个酒会,本就流光溢彩的晚上因她而更加绚丽。她能感受到这些社会上有头有脸的男人游移在自己身上的贪婪目光,可是,她压制着所有嫌恶,熟视无睹地举杯和他们落落大方地交谈着。曾经她最厌弃的女人,那种穿梭于各个男人之间却能谈笑风生的女人,如今,她硬是要让自己变成她们的模样,甚至,比她们更要如鱼得水才行。
她,不是不会,不是不能,只是不愿,只是不屑。可是为了生活,她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委屈,不得不让自己面目全非地妥协。
载明,那个女人,也是这样接近你的吗?她比我做的好吗?你一定不知道,有一天,自己的太太也可以成为这副模样!
白盛熙想起徐载明,心中再次五味杂陈,若不是他,自己又怎会走到现在这步田地!今晚来跟她搭讪的男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不单为她的外表,更是带着好奇和猎艳的心态来接近这位几乎从不出现在社交场合的财政会长夫人。曾经冷若冰霜的女人,竟也可以犹如一团烈火。
面前臃肿的男人让白盛熙想离开,可这男人的经济实力她不是不知,刚才已经拜托许多贵宾照顾自己花店生意,而这个男人,她绝对不能错过。
“白夫人果然艳惊四座,今晚夫人一来,我眼睛都离不开了。”男人打趣着,说着举起了酒杯。
白盛熙会意去碰杯,脸上刻意露出灿烂地笑容,“韩会长您可真会夸赞别人,您才是风流倜傥呢。”
举杯饮酒也不忘用露骨的眼神流连在白盛熙身上,这风姿绰约的女人让人燃起想要得到的欲望。男人笑得邪气,看着白盛熙说,“那我们一个风流倜傥,一个艳惊四座,岂不是天生一对?”
“呵呵,您可真幽默。”白盛熙陪着笑脸,却浑身不自在,毕竟,她骨子里不是那样妖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