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英的小窝吧 关注:811贴子:51,166

【静英CP】〖原创〗淋漓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是情?是恨?
是爱?是仇?
匆匆草草是一生,轰轰烈烈也是一生,
平平淡淡是一生,起起落落也是一生。
若爱,便爱个倾国倾城,若恨,便恨个昏天黑地。
生死枉顾,岁月不理,
此生唯盼,与你不醉不淋漓。


IP属地:山西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楼2014-11-27 19:30回复

    感谢栗小羊,陈小妞,向阳处的妮等各位大神的美图。
    感谢滚群逗比们的每日催文和大力支持。
    感谢从滚楼跑来支持的各位滚友以及黑色滚粉们。
    撒浪嘿哟,侠客在此再次抱拳感谢。


    IP属地:山西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楼2014-11-27 19:30
    回复


      IP属地:山西3楼2014-11-27 19:31
      回复





        IP属地:山西4楼2014-11-27 19:32
        回复
          -------------------------------------------------------正文--------------------------------------------------------------------


          IP属地:山西5楼2014-11-27 19:32
          回复
            如果命运是茫茫大海,那么素来的风平浪静不代表可以一帆风顺地驶向预知的港口,也许,海面的平静恰是在酝酿波涛汹涌的暗流,谁都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即使昨日还是让人艳羡的光鲜,今日也可能撞上生活的冰山,而这一撞,生命的轨迹可能就是无可回转。
            白盛熙便是这撞上冰山的人,整个身心都像被丢弃在冰冷的海水里,任刺骨之寒侵入肌理,竟也不觉得疼了。只有麻木,只有冷漠,只有迫使自己遗忘才可以消减掉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吧。可是,真的能不痛吗!
            起初还会嚎啕大哭的人,却因为同时而来的真相失了声。如果丈夫车祸死亡的消息给了白盛熙最沉重的打击,那么更大的打击还是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实,丈夫车祸的时候,和另一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在一起。她不知道这是生活的玩笑还是上天的讽刺,她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该怨恨,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有眼泪是真实的,只有疼痛是真实的,只有这残忍的生活是真实的。
            白盛熙所有的梦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打碎了,她像流离失所的孤舟,从此将无依无靠地活在这个世上。丈夫徐载明,曾信誓旦旦的枕边人,却深深地背叛了自己,而他,居然早早地将身后所有的财产都署名留给那个该死的女人。如今,他们一同带着属于他们罪孽的结晶下了地狱,可是白盛熙,这莫大的侮辱她如何受得住。和徐载明十年的夫妻情意像是一朝化为泡影,她不可以,再任由别人哄骗自己,她不可以,再不闻不问掩耳盗铃。
            望着桌上徐载明的遗像,白盛熙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了,她甚至是恨他的,就算死,也无法原谅。
            “载明,我们结婚十年,你一点夫妻情分都不顾么!是因为孩子?是因为我没有孩子?徐载明!我恨你!我恨你这样对我!”
            终究还是哭了,即使咬牙切齿也终究是个柔弱的死了丈夫的女人,可下一秒那凌厉的目光任谁看到都会打着寒颤。
            徐载明是死了,可是她要活,她要好好地活!这十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为他亲自洗手作羹汤,一心一意为他把家打理地井井有条,就算没有孩子,她也绝对是称职的好妻子,如果人生就这样下去,他是财务会长,她是会长夫人,他们的生活羡煞旁人。但是,生活总有巨大的反转等在前头,谁都参不透人生的谜。


            IP属地:山西6楼2014-11-27 19:33
            回复
              来到律师楼的下午,白盛熙的情绪早已稳定,徐载明虽然死了,他留下的问题却还要等她处理。遗产,那份本该是她的遗产,却因为他许给另一个女人而变得有些棘手,即使,那个女人随他一起死了,也依然给她生活铺陈着阴影。
              可是,万万没想到,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居然是郑昌基。
              “是你?”白盛熙带着不小的惊讶审视着面前的男人,多年未见,似乎没多大变化。
              “怎么,会长夫人亲临前难道没有查过我是这里的首席律师?”郑昌基语气里透着不羁,随即坐在了白盛熙对面。
              一声“会长夫人”让白盛熙浑身不自在,尤其从郑昌基嘴里说出,她更觉得尴尬难堪,索性不去理会,兀自瞥向窗外。
              “既然来了,就谈工作吧,我时间宝贵,把你的事说说吧。”郑昌基双手支着下巴,丝毫没有工作的样子,倒是一副八卦的表情。
              “我……”白盛熙不知如何开口,郑昌基让她极不舒服,最不该见到的人却在这种境况下重逢,换作任何人都无法适应,尤其,还要对他说出这样的家丑。白盛熙两只手绞在一起,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下决心向郑昌基表明,毕竟,他作为律师的能力她心中明白,而且,这个时候走了,倒显得自己心虚。
              将事情阐明,白盛熙总算松了口气,郑昌基却微微抽动了嘴角,带着类似邪魅地声音说,“当年嫁给徐载明,我以为会长夫人能数着钱安稳地过一辈子,原来徐会长竟是这样不解风情,就算死,也不把钱留给夫人您?”
              “郑昌基!”白盛熙恼羞成怒地站起身来,两眼直直地瞪着对面的男人,在这种时候,他居然还在她伤口上撒盐。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白盛熙,你这算是报应么!”郑昌基讽刺的笑让白盛熙怒火中烧,一气之下摔门而去。


              IP属地:山西7楼2014-11-27 19:33
              回复

                在感恩节这么个黄道吉日发文也是蛮值得纪念的,
                尤其,还看到了这么红彤彤美艳艳的“红狐狸”,
                整个冬天都暖了。


                IP属地:山西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3楼2014-11-27 20:45
                回复


                  IP属地:山西76楼2014-11-29 15:37
                  回复
                    白盛熙还是去找了郑昌基,花店的生意冷冷清清,她不得不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一个女人,没有亲人,没有丈夫,连儿女都没有,若是再没有钱财傍身,该如何生存在这本就举步维艰的世道。
                    “你还是来了。”郑昌基摆弄着手里的钢笔,对白盛熙的到来似乎没有一点惊讶。
                    “随你怎样,我只问你,这件事你做不做!”白盛熙毫不示弱。
                    “果然是白盛熙,为了钱可以不惜一切。”郑昌基轻蔑地笑了笑。
                    “是,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白盛熙的语气有些盛气凌人,反而让郑昌基有些错愕。
                    郑昌基盯着她看了好久,久到两个人都盯着彼此陷入沉默。他不清楚,眼前的女人是否还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女人,那个他总是想忘却总也忘不了的女人,那个在他心里盘踞了好多年的女人。
                    当年,她那么狠心地一走了之,为了钱,嫁给徐载明,今天这个样子是在求自己么!可是,就算是求,她都用着不可一世的语气。白盛熙,在你心里,我郑昌基真的如此一文不值吗!
                    “我真的不想跟你再有瓜葛。”郑昌基起身走到白盛熙身边,她淡淡的清香缭入鼻中,那不是他从前熟悉的味道。
                    白盛熙以为这是拒绝,从椅子上站起,与他对视着,目光冷冷的。却不想,郑昌基话锋一转,“但这件事情,我很感兴趣。”
                    白盛熙的面色稍稍好转,勾起一个微笑,对站在身旁的郑昌基说,“那就先谢谢郑大律师了。”
                    她知道,他一出手,没有拿不下的难事,郑昌基在律师界的名声,她不是没有耳闻。
                    留下一个背影,留下一袭清香,白盛熙踩着高跟鞋走出了郑昌基的视线。可是,郑昌基却望着那扇门出了神。他明明想拒绝,明明不想再和她有任何交集,可是偏偏,和从前一样,一见到她,他的世界全部都被打乱。那天,她盛怒离开后,他不确定,她会不会再来,今天,他生怕自己推开她后,就再也无法相见。
                    白盛熙仿佛是种在郑昌基心中的毒蛊,即使隔了好多年,只要她一出现,那毒蛊便重新发作,让他身心难安。


                    IP属地:山西77楼2014-11-29 15:38
                    回复
                      白盛熙答应朋友邀请出席社交酒会不仅让本就没抱什么希望的朋友大吃一惊,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以前是从来不屑于参加这种活动的,男男女女,各自虚伪地夸赞着对方,目光四处捕获着符合自己口味的猎物,这种浮夸甚至让她恶心的环境,她却盛装出席,让所有人都惊叹着这样一个从未见过的白盛熙。
                      她那样优雅,那样迷人,深紫色的晚礼服凸显着玲珑的身形,深口前敞露出美丽的锁骨,胸前雪白微露让人浮想联翩,长坠耳环泛着银色的光泽,两条玉臂如洁白的藕节,就连脚上的高跟鞋,都恰到好处地与她浑然一体。没想到,甚少出现在社交场合的白盛熙,竟是块深深藏着的美玉,她一出现,所有人都黯然失色了。
                      白盛熙惊艳了整个酒会,本就流光溢彩的晚上因她而更加绚丽。她能感受到这些社会上有头有脸的男人游移在自己身上的贪婪目光,可是,她压制着所有嫌恶,熟视无睹地举杯和他们落落大方地交谈着。曾经她最厌弃的女人,那种穿梭于各个男人之间却能谈笑风生的女人,如今,她硬是要让自己变成她们的模样,甚至,比她们更要如鱼得水才行。
                      她,不是不会,不是不能,只是不愿,只是不屑。可是为了生活,她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委屈,不得不让自己面目全非地妥协。
                      载明,那个女人,也是这样接近你的吗?她比我做的好吗?你一定不知道,有一天,自己的太太也可以成为这副模样!
                      白盛熙想起徐载明,心中再次五味杂陈,若不是他,自己又怎会走到现在这步田地!今晚来跟她搭讪的男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不单为她的外表,更是带着好奇和猎艳的心态来接近这位几乎从不出现在社交场合的财政会长夫人。曾经冷若冰霜的女人,竟也可以犹如一团烈火。
                      面前臃肿的男人让白盛熙想离开,可这男人的经济实力她不是不知,刚才已经拜托许多贵宾照顾自己花店生意,而这个男人,她绝对不能错过。
                      “白夫人果然艳惊四座,今晚夫人一来,我眼睛都离不开了。”男人打趣着,说着举起了酒杯。
                      白盛熙会意去碰杯,脸上刻意露出灿烂地笑容,“韩会长您可真会夸赞别人,您才是风流倜傥呢。”
                      举杯饮酒也不忘用露骨的眼神流连在白盛熙身上,这风姿绰约的女人让人燃起想要得到的欲望。男人笑得邪气,看着白盛熙说,“那我们一个风流倜傥,一个艳惊四座,岂不是天生一对?”
                      “呵呵,您可真幽默。”白盛熙陪着笑脸,却浑身不自在,毕竟,她骨子里不是那样妖媚的女人。


                      IP属地:山西78楼2014-11-29 15:38
                      回复
                        闵洪基因为处理一项紧急事务来得晚些,刚一进门就听到几个女人低声议论着什么,本是快速路过,却因为听到白盛熙的名字而放慢了脚步。
                        “丈夫刚死就迫不及待地勾引别人了,这种女人真是可怕。”
                        “你得看紧点自己老公啊,刚才我看到他一直盯着白盛熙呢。”
                        “什么白盛熙,分明就是狐狸精,你看她那德性,装了这么多年矜持,老公一死就露出真面目了。”
                        “听说他老公有外遇,现在看来,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闵洪基坚决不相信白盛熙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可是顺着这几个女人张望的方向看去,那一身紫衣还是从眼里一直透进心底。
                        白盛熙,一个和他认识的那个完全不同的白盛熙!
                        “哈哈哈,好说好说,把你的花店全包了都没问题!”男人笑着靠近白盛熙,声音也因为压低而沙哑着,“只是,夫人准备如何回报我呢?”
                        一双粗糙的大手正伸着要去碰白盛熙,却被突如其来地闵洪基握住,闵洪基笑起来,热络地打着招呼,“好久不见啊韩会长。”
                        这韩会长本想借机和白盛熙亲近,不料半路杀出个闵洪基,看着他满脸的笑容更是可气。
                        “闵局长。”白盛熙感激地看了眼闵洪基,是他挡在她身前,才避过了让她厌恶的身体接触。
                        “夫人,您喝了不少吧,如果您不胜酒力,我可以送您回去。”闵洪基的话再明显不过,白盛熙见他为自己解围,忙跟韩会长告别离去,而闵洪基也跟了出来。


                        IP属地:山西79楼2014-11-29 15:38
                        回复
                          夜风是有些凉的,即使喝了几杯,白盛熙依然抱紧了双臂。
                          闵洪基见她晚礼服袒露了太多肌肤在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白盛熙身上。
                          被突然地暖流包裹起来,还带着闵洪基体温的外套将白盛熙的凉意逼退,一件外套,也让白盛熙感激地说了好几遍“谢谢”。
                          车子行驶在茫茫夜色中,广播里的轻音乐恰到好处地飘入耳中,道路两旁霓虹闪烁,两人话都不多。或许是尴尬,或许本就没什么要说,只有音乐的舒缓充斥在整个车里。
                          闵洪基想起刚才韩会长色迷的眼睛就浑身不痛快,那些女人的议论也还回响在耳旁,他终于忍不住了,“以后,别来这种场合了,夫人您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危险。”
                          “夫人?丈夫都死了,还是什么夫人呢。还是叫名字吧。”白盛熙自嘲地说着,也不去看闵洪基。
                          闵洪基叹了口气,“夫人……”
                          “就叫白盛熙吧,这样听着心里还舒坦些。”白盛熙打断闵洪基,她开始排斥“夫人”的称呼,仿佛这个称呼就象征着她失败的婚姻。徐载明,她再也不要给这个人当什么“夫人”,她要做她自己。
                          “白……盛熙。”这是第一次,闵洪基当着白盛熙的面叫她的名字,即使十年来这名字一直刻在心里,也对她从来都不敢跨越“夫人”的礼数。闵洪基的声音有些变了,一个男人,因为喊出一个名字而激动地隐隐作痛,十年了,从认识她到现在,终于能正大光明地喊她一次“白盛熙”。
                          “闵局长的好意我心领了,刚才也实在感激您帮我解围,但是,一个女人要想生存,本身就是件难事。闵局长,像您这样春风得意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的。”白盛熙落寞地叹着气,把裹在身上的外套紧了紧。
                          “可是,也不用去亲自犯险啊,你要知道,那种场合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闵洪基为她着急,这样自然流露的关心让白盛熙竟有些不敢接受。
                          她笑了笑,“那闵局长呢?您不是也刚去过那里?”
                          “我……”闵洪基转头看了眼白盛熙,他想确定她是否真的拿他和别人相比。
                          “呵呵,我说笑呢,闵局长的为人我最清楚,您千万别在意。我知道,您和别人不一样。”白盛熙解释着,因为闵洪基的眼睛让她不得不把话说清楚,他是这样不懂幽默,全然没有那些男人侃侃而谈的神色。
                          闵洪基的心因为白盛熙的话而稍稍安定,不论她说的真话还是客套,总归,她说他和别人是不同的。是,他一直都是不同的。


                          IP属地:山西80楼2014-11-29 15:39
                          回复
                            闵洪基将车速放慢些,看向白盛熙,“既然要我叫你的名字,那么公平些,你也喊我的名字吧。”
                            “什么?”白盛熙不大明白地看着闵洪基。
                            “也叫我闵洪基吧。闵局长都喊得人疏远了。”闵洪基笑笑。
                            “不是都这么称呼好多年了吗。”白盛熙也弯着笑眼。
                            “明载不在了,我们之间,也是朋友吧?”闵洪基突然认真地问她。
                            “当然,我在心里,一直很感激您。”白盛熙点点头。
                            “那朋友之间,就自在些吧,我刚才叫过你盛熙,那么,你也叫我的名字吧。”闵洪基带着渴望却真诚的目光让白盛熙无法拒绝,虽然还是有些不自然,但她还是轻轻唤了他的名字。
                            一声“闵洪基”让他身心愉悦着,连这夜色也仿佛发出光来。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快到家了,白盛熙忽然幽幽地问他,又像是自言自语。
                            “怎么这么说?”闵洪基将车停靠在一边,解下自己的安全带。
                            “哦,没什么。我该回去了。”白盛熙拉开车门,一只脚踏了出去,却又缩回,她正要将身上的外套还给闵洪基,却被他重新裹好,还系紧了扣子。
                            “外面凉,穿着吧。”闵洪基磁性的声音响在白盛熙耳边,她第一次这么近看着闵洪基。
                            “那你……”白盛熙看着他单薄的衬衣,又想还给他外套。
                            “我是男人嘛,没关系。别推辞了,快回去吧。”闵洪基笑着,跑下车去副驾那边恭候着白盛熙下车。
                            “真是谢谢你,闵局长。”白盛熙还是没有习惯喊他的名字。
                            “嗯?”闵洪基故意盯着她,挑挑眉。
                            “哦,闵洪基。”白盛熙的嘴角漾出一朵花来,“那我走了,再见。”
                            “再见。”闵洪基望着白盛熙的背影渐渐走远,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大声喊了一句,“盛熙。”
                            白盛熙的脚步停下,转过身隔着夜色看向远处在灯光下目送自己的闵洪基,他那样伟岸,让她有了一瞬的安全感。
                            “盛熙,你是个好女人!晚安!”闵洪基的声音带着他特有的音色穿越而来,他说着还冲她用力地挥起手。
                            白盛熙笑了,那笑容被闵洪基收入心底。她点了点头与他作别,整个夜晚,都被一种朦胧的梦缠绕着。那些丝丝缕缕说不清的空气,都化作闵洪基嘴边的笑意,他不知道他的雏菊有没有盛放,但是,他知道,他的雏菊永远不会死去。


                            IP属地:山西81楼2014-11-29 15:39
                            回复


                              IP属地:山西83楼2014-11-29 15:4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