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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新人续写 十三月——后现代篇,不喜求轻拍,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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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1楼2017-06-29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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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完了。。。。。


    1622楼2017-07-02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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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别弃文啊QAQ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3楼2017-07-11 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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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4楼2017-07-22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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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的地点离容浔家的别墅很近,是一座白色的小礼拜堂。据说这是容浔父母当年举行婚礼的地方。在父母举行婚礼的场所举行自己的婚礼,对一般的新人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可莺哥心底反倒隐隐地希望不在那儿,哪怕在别墅的后花园搭个搭帐篷行礼也比去那里要好,然而她最终也没说什么。至于婚礼什么规格,有谁会来就不是她要关心的事了,容浔只需要她乖乖地扮演好新娘这个角色。
          至于具体要做什么,自然有人会告诉她。直到那脸带笑容的中年妇女拿着桃木梳子为她梳理脑后的头发时,她下意识地躲开。
          “姑娘坐好别乱动,耽误了上梳的吉时就不好了。”中年妇女一脸奇怪,大概是从来没有新娘子会下意识地避开。
          “不必了。”
          中年妇女笑了一下,以为她不知道规矩,便解释道:“这是传统,就梳着头发说些吉利的话,很快就好的了。人人都这样做的。”
          莺哥自然知道,她小时候就见过邻家的大姐姐出嫁,那段上梳的吉祥话更是倒背如流: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想到这里面的种种,莺哥心中一酸,更加决绝地说:“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这可为难了这个婚庆公司派来的中年阿姨,她大概从业以来还未讲过这样的待嫁娘,不愿干这,不愿干那,看上去郁郁寡欢的,难不成是被逼婚的?想到之前见到过的新郎官,两人看着也算郎才女貌,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但新婚前夜不上梳,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可这边新娘明明以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真真是进亦忧退亦忧啊。
          她还犹豫着要不要再说些什么劝劝莺哥,倒是莺哥开了口,仿佛不上梳并不是什么大事一般,“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中年妇女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左右不过她就是一个打工的,自然是顾客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过后不久,新请回来的女仆为莺哥送来睡前牛奶。她见莺哥坐在梳妆台前,便把牛奶杯放到台上。走近梳妆台之时,镜子里面自然多了一张年轻的面孔。莺哥不自觉地偏头看向她,大概是想说声谢谢。可“谢”字还没出口,头脑中却闪现了一幅似曾相识的画面——同样是两张年轻漂亮的面孔,带着幸福的笑意,映在镜子上。镜中的她们贴得更近,笑得灿烂,绚丽如盛夏的花朵。镜中的是谁?是她?那剩下的那个是谁?莺哥看不真切,想不清楚。
          头脑一阵眩晕,她不得不伸手扶住台沿,定神下来后,送牛奶的女仆早已退出了房间。可莺哥还是不用片刻就知道,房间里面还有其他人。
          “出来吧。”莺哥没有回头。
          “莺哥姐姐。”君拂从房间的一个角落里面走出来,听着莺哥的语气虽然冷淡,但也应该不那么生她的气了。
          莺哥看见是君拂,不由得叹了口气。她让来人出来之前,就知道不会是容垣。可真的确定不是容垣之后,依然会觉得失望。“你是怎么进来的。”
          君拂一愣,心想这应该不是重点吧。“这个还送先别说了。”毕竟时间急迫啊,而且谁知道容浔会不会随时出现。
          莺哥听后,顿了顿,“是他”,说着有停了一会,好像是在思索,但其实是在下决心,“让你来的么?”
          “他?”他是指容垣吧?但也有可能是慕言哦。不过不管啦,反正都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原来是君拂自己要来的,没有他的授意。也是,若果容垣真的在意,他早就该有所行动了啊,哪里需要等到今时今日。莺哥痛恨自己,怎么可以傻到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
          “你走吧。”她转身对君拂说。
          糟糕!“我就要一点时间,想给你说完那个未曾讲完的故事,仅此而已。”
          她语气诚恳,莺哥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可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君拂和莺哥都不觉一惊,但接着,更让君拂害怕的事情发生了。人还没进来,但声音大家都认得。
          “别来无恙啊,君姑娘。”


          1625楼2017-07-25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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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 楼楼终于回来了 我是没事就来看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6楼2017-07-25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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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啊。。好像有错别字。。。。如果楼楼不喜欢我下次不说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7楼2017-07-25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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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呐这个帖子还在更新QAQ 楼主还记得我吗23333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8楼2017-07-25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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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9楼2017-07-26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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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芭提雅的海滩


                    来自iPhone客户端1630楼2017-07-29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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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回来了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1楼2017-07-31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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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文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2楼2017-08-01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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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妇女不过是个心善的老实人,所以遇到这么一对神奇的“未婚夫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此时房间的气氛,可以说是隔着空气都能呼吸到尴尬。
                          “没有你的事了,出去吧。”容浔看向婚庆公司派来的人。
                          就在中年妇女推出去之后,马上进来两个保安。容浔雇的一堆保安,总算是派上用场。莺哥一见这阵势,赶紧对容浔说:“你不要为难她。她还只是个小姑娘。”
                          容浔冷哼一声,“难为你还护着她。”说罢又走到君拂面前,“我自然不会为难君姑娘。可你三翻四次地破坏我和月娘的婚事,我也由不得你胡来。”君拂想说些什么,哪怕是抖个机灵都好,可惜嘴巴已被堵上。“只能委屈君姑娘在婚礼结束前,先在寒舍做客了。”说罢,摆手让保安把君拂驾了下去。
                          眼见君拂被如此“请”了下去,即便她性命无虞,莺哥却还是摇摇头道:“你何苦为难她。”
                          “等我们婚礼圆满举行之后,她自然能毫发无损地离开。”莺哥再三为君拂求情,让他很不满。
                          “这样的婚礼真够奇怪的。”莺哥不禁苦笑。留着君拂,不过是为了牵制苏誉,可为什么一场婚礼都要如此复杂。
                          没想到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容浔:“这场婚礼是很奇怪!从你不肯穿婚纱开始就已经很奇怪!你不肯穿婚纱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奇怪?你不愿上梳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奇怪?更奇怪的是我居然还肯由着你!你想想为什么吧,月娘?我也觉得很奇怪!”
                          莺哥理亏,坐在梳妆台前,表面一言不发,心中却思绪万千,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说过气话之后,容浔的气也算消了大半。见到莺哥现在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从前那个胆小怕打雷的莺哥,又想到了同样怕打雷容易红眼眶的锦雀,他分不清谁是谁,但他记得哄她的法子。
                          他把颤栗的她搂住,像以往打雷过后一样,“没事的,都会过去的。明天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月娘。我们会像从前一样,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任何事都不能使我们分开。
                          我不离开你,你也不能不要我。
                          不会有这么的一天。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以上种种,如闪电中闪现在莺哥脑海中,要努力想清楚时,腹中的宝宝踢了她一下。她忍着没有声张,但自容浔扶她回床上,关灯劝她早点休息之后,她却在床上辗转反侧。方才照镜子时见到似曾相识的景象,脑海中浮现的话语,君拂说的未完的故事都让她久久不能平复心情。看来明天出现黑眼圈是无法避免的了。
                          莺哥悄悄披衣起身,静静地举着烛台,避开值夜的佣人,独自一人来到地下室的储物间。储物间尚算整洁,没有像是电影情节中的老鼠、蜘蛛网等等骇人的东西。里面唯一的活物,便是刚刚被压下去的君拂。
                          黑暗的地下室突然出现烛光,君拂不禁闭上了眼睛,带双眼适应了亮光,才咪着一条缝看向来人。见到莺哥之后,她的眼睛闪现希望的曙光,正想开口求救,才想起嘴巴依然被堵着。
                          莺哥蹲下身,取走塞子君拂口中的绒布,“给我说说那个未完的故事吧。”


                          1633楼2017-08-05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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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庆公司早上又派了个年轻的小妹过来,看她的装扮应该是化妆师。她看上去才十八九岁的样子,言谈中得知虽然只有19岁,却已为上百个新娘化过妆。因为年纪小,她都习惯性地管新娘子叫姐姐。听说这样套近乎,有开门利是的时候也会算她一份。她一边为莺哥化妆,一边宽慰一看就知道昨晚睡不好的莺哥,“姐姐眼睛不要动,这样的眼妆才不会画花哦。”“姐姐笑一笑,这样才好上晒红。”“姐姐的皮肤好好啊!”“姐姐这么漂亮,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都是些没有什么逻辑的好说话,莺哥听着只能偶尔报以一个半真的微笑,更多的时候虽然知道人家是好意,却也连一个半真半假的笑容都难以挤出来。如果是这样,接下来的婚礼又该怎么笑那么久呢?
                            “君拂不见了!”容浔怒气冲冲地进来的时候,莺哥刚刚化完妆。
                            现在才被发现,已经比她预想的晚了些许。“是我放她走的。”来找她说明容浔已经知道是谁放走君拂的了,莺哥也不想隐瞒。
                            容浔也没想到她回答得这么坦荡,这或许是因为他其实不够了解莺哥,也可能是他只是不想从莺哥口中得到答案。但结果是,他得不到他想要的答复,最近他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再往前想,他好像从来都得不到想要的。他一把拉起莺哥:“为什么!月娘,为什么连你也这样对我?”
                            为什么?此时的莺哥其实还沉浸在昨晚的事情之中,因为君拂的故事,她一夜未眠。
                            你说得没错,那个杀手最后是被抛弃了。但你说对的只是从杀手的角度看到的一切,故事是片面的,而真正的立体的故事是这样的。她的夫君想要和她长相厮守——生则同襟,死则同穴;奈何情深不寿,造化弄人,除夕家宴上,为了保护她而受的伤却要了他的性命。那句“如果你死了,我就来陪你”本是情深款款的话,没想到最终却让命不久矣的国君惴惴不安。他知道她不贪生怕死,知道她性情刚烈;过刚易折,他本想好好保护她,却已是不能。以她的性情,若自己因她而死,她必定会殉情。那个杀手才刚刚学会发自真心的笑,才刚刚感受到被人珍重爱惜的感觉,正是如夏花一般曼妙的年华,怎能就此离开?即使不殉情,让双十年华的她在后宫中虚度芳华,也并非他所愿。最后他想出来这么一个自伤八百的法子——假装移情别恋,假装厌弃了她,让她忘记自己,用新的身份过上新的生活。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算无遗策的君王也有算漏的时候。那个忠贞的姑娘确实恨过他,恨他无情,恨他玩弄了她的真心,恨他言而无信抛弃自己,但却始终不能忘记他,忘记他们之间的种种。三年后,那个杀手千辛万苦弄清楚了真相,最终还是辜负夫君的一番好意,决定在黄泉路上追随他。
                            君拂最后说,我不知道这样的结局是好是坏,但我想这样的一段感情确实最真挚的。在这样的乱世里,看够了庸臣昏主,东陆大地上有多少王宫,王宫里埋葬多少红颜女子的青春枯骨,但这样的一段情,从黑暗的宫室长出来,像茫茫夜色里开出唯一一朵花,纵然被命运的铁蹄狠狠践踏,也顽强地长出了自己的根芽。
                            “莺哥姐姐,确实你也不想嫁给容浔,对不对?不如你和我一起走吧。”君拂临走前说。
                            但其实自从君拂说出,不是容垣让她来的之后,莺哥就绝对不会跟她走。“故事确实感人。”她没有回答君拂一起离开的邀请,“但那又怎么样?又不是真的。”
                            “是真的吗,月娘!你放了她走!”容浔似乎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事到如今其实君拂走不走已经不重要,是不是莺哥放走的也不重要,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一旁的化妆师小妹见容浔发狂般的拖起精神恍惚的莺哥,在她站不稳的时候上去扶了她一把,“姐姐,小心。”
                            莺哥在摇晃中不经意地看到镜子里两张年轻漂亮的面孔,一声“姐姐,小心”传入她耳中,究竟了很久的画面终于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一个穿着雪白的婚纱,一个穿着黑色的晚装,两人对着镜子,幸福的笑着,她说:“姐姐,我以为你不会来。”
                            她还说:“姐姐,他待我很好。”
                            她最后说:“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啊!”
                            “我居然忘记了!”莺哥笑了起来,可是眼眶里却溢出了泪水,“我竟然忘记了!我怎么可以忘记了呢!这么重要的事!这么重要的事!”
                            “你忘记了什么?”容浔此时虽然恼火,可莺哥反常的举动更让他困惑。
                            “容浔,你还要娶我吗?”莺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不知何故,容浔此时居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躲开莺哥的目光,道:“那是当然。”
                            莺哥左边的嘴角不禁抽了一抽,笑意甚至更浓,眼里的泪水还不断打转,她继续盯着他的眼睛,问:“那锦雀呢?锦雀怎么办?”


                            1634楼2017-08-05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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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一口气更了3000,希望大家笑纳!也算是我掉线这么久对大家的赔罪了,感觉大家一直包容和支持这个掉线痴线的我。我会尽力在去日本玩之前更完的!


                              1635楼2017-08-05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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