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帝君想对夜华说些什么?”夜华淡淡的说道,“如果是如天君一般劝导,依夜华看来,是不必了。”
劝导的话,他听的还少吗。大可不必费神,他执着,没有人会改变。
东华走了几步,又转头道:“本帝君可不像天君,本帝君只有几个问题,问完如何领悟,就是太子殿下的事了,本帝君管不着。”
“帝君请说。”
“第一问,太子可知天命不可违,也不可改?”
“知道。”
“那为何要去和天斗?”
“执念。”
“第二问,太子可曾惧怕?”
“惧。”
“第三问,太子可曾忘记过自己的责任?”
“不曾。”
东华点头:“那便好,既然太子不曾忘记,就应该去履行。”
夜华不语。
东华继续道:“本帝君还有句话,太子应该知道,有些事情,退一步海阔天空,殿下不如退回去仔细想想,就能悟出道理。”
也不管夜华作何感想,就自行走了。出了紫宸殿,就见天君在那里转悠,却是直接走过去。
“帝君留步!”
东华转头,淡漠着,“不知天君有何想说?”
天君问:“不知帝君可劝导夜华?”
“没有。”
“……”没有你来干嘛!
“本帝君不过是在太子那里撒了把盐。”
“……”天君无言。
东华似乎想起什么,对天君道:“本帝君近日悟出点佛道,要闭闭关,好好渗透渗透,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在此期间,无大事不要打扰本帝君,至于奏折,就交给四海水君。”
说罢,转身离去。天君无奈摇头,他又岂不知,东华这是要放手不管了,如今夜华重伤,自己的儿子个个都不争气,天君之位,越来越不好坐了。